网上爆料黄觉和徐静蕾在奥运期间,去美国度假,其实,他们两个的结合,也算是一段美好姻缘。
去年这个时候,去北京采访陈坤和曾黎的时候,顺便采访了黄觉,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随便,穿着貌似地摊侃来的迷彩短裤以及拖
鞋,但是时尚的跑车,话语不多,但是在给某汽车杂志拍摄封面的时候,任由那些造型师和摄影师摆布,很是敬业。
回到西安后,速成的稿子,一直没有发,直到弄巧成拙,《丽人坊》编辑说我稿子没有署名,随便写了个笔名给发在8期上半月,还
好,终于发了,其实,我不在乎名,只在乎钱和人情,感谢黄觉的经纪人李颖,感谢黄觉。
也由此,让我认识了到了北漂的不易,认识了那个面似冷酷的黄觉。

黄觉,一个篱笆墙般的男人
文/风萧萧
常瞟见黄觉的身影出现在各大时尚杂志上,文章标题往往即醒目,又具挑逗性。一些媒体喜欢用他的外表大做文章,并冠其以“型男”的封号。在北京的公司,我见到了他。
因为忙于去片场,他穿着褪色的短裤,一双夹板拖鞋,我问他,不怕影响形象,他边喝着街道边买来的豆浆,边说,这样去换衣服方便,我喜欢随意,简单。
顺路上了黄觉的新买的车,其实,早听说他很喜欢车,可拥有自己的车,也仅仅是在前段时间,在从东到西,整个车飑在四环上,他言语很少,只是车里的音乐,还有他手中的香烟,让有点凝重的气愤有所激活,不多的谈话中,他让我男人本有的自信,瞬间磨灭。
从他的简单话语中,还有他头上的丝丝白发中,透视出一个30多岁男人对生活,对现实的无奈,而我我看到了一个篱笆墙般的男人,即使他是当前走红的硬小生。
多元化的城市,而我却是那么简单
壮族的黄觉,古铜色的皮肤,双眼深凹,但却有着与那个民族不太相符的性格,缺少张扬,他说,那是与生俱来的。
我首先就他为型男,时尚杂志的招牌发难,对此,黄觉看似满不在乎,实则夹杂着无奈:“对啊,现在江湖人称我“型男”,感觉行走江湖得有一绰号。不是吗?其实我真的一点也“不型”,但有什么办法?”
当我带着许多疑虑,问他,现在如此的型男是不是因为自己学跳舞所积累的。他笑着说,其实,这还应该感谢我的妈妈。小时候,我的父母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为一个生意人,可是,我缄默的性格,让父母有点望子兴叹,再加上我身体不好,于是,我被送到艺术学校,学习舞蹈。
那段离家在外的日子,让七十年代出生的黄觉,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自由,也因为学跳舞本身就是苦的,以后的黄觉,也就成了烦什么事情,都能凑合,将就,而且很容易满足。
生活在别处
在毕业后,被安稳的分到工作,广西歌舞团,开始自己的舞台生涯之时,1993年,19岁的黄觉却做出了一个连家里人都不敢相信的决定,离开家乡,成为北漂一族。
他笑称,我完全可以作为A型血,狮子座的方面教材,那些固有的,我一般都不喜欢。刚来北京,在酒吧混迹,然后和朋友一起在北京叫凯宾斯基的地方开了家酒吧,无论使用各种招数,怎么样去宣传,他人生中第一次下海,还是因为溺水夭折,他笑说,还是父母了解子女,难怪我妈妈说我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啊!
他说,13年的北漂,让他对北京这个有了新的认识,那简直遍地都是搞艺术的,而自己却仅仅只是其中一个很可怜的,自认为是艺术人才的人,说此时,他猛抽了一口烟,叹说到,在这么多年,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不安全感,那不仅仅是因为生活所面临的窘迫,而是男人本身所有的一种对事业无成的恐慌,而就是那点恐慌,让他有点颓废,于是,他很喜欢一句话“生活在别处”,这是一个1968年的颓废颓废诗人阿瑟·兰波说的,后来被刷在了巴黎大学的墙上,也正是这样一种思想的倾向,让他有了一种全新的姿态。
因为酒吧的氛围,也因为自己本身沾了丁点艺术的边,黄觉又开始玩音乐,也正是这段非凡的历程,让他遇到了她,他的人生,也在若干年发生了变化。
音乐是我的喘息之地
音乐是黄觉的喘息之地,一扇窗户,一根伸出水面的管子。
黄觉也算得上是个彻头彻尾的“音乐狂热分子”,那是他对音乐的浅薄观念,实在而受用。
听着许冠杰、谭咏麟的歌成长,因“达明一派”而迷恋音乐;钟情电子,组过乐队,虽然如今落脚“演艺圈”,却时时刻刻念叨着当初那些与音乐有关,自由而快乐的岁月。
用黄觉自己的话说,是很“棒槌”地玩过一阵子音乐。“有段时间的歌是越听越不带劲儿,后来慢慢出现了摇滚乐的时代,就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虽然没学过(音乐),但有了电脑一切都变成了可能,身边的朋友也愿意带着我玩。虽然现在不玩了吧,但我还是会经常上网听歌,比如前几年的“龙宽九段”和刚出来的“卡其社”,他们的音乐就挺不错的。”
黄觉的乐队没有固定成员时而四人,时而五人。演出之前也不排练,即兴发挥,好就好,坏就坏了。“那时候真的很快乐。即使观众只有一人,都无所谓。我们挺享受这种乐趣的。虽然赚不了什么钱,但我可以把物质追求降到最低。放弃了物质上享受,得到了更大的享受。音乐其实就是一种宗教,我个人觉得。”聊起音乐,黄觉那股子高兴劲儿,使他不苟言笑的脸上有了些笑意。
“每个人都生活在压力之中,生活既像潜入水底的过程,也像游泳。比如游一百米,先是25米,50米,接着是75米,最后才是100米。游了一段,总要伸出头呼气,然后再接着游。而音乐就是这样的标识,让我能够停下来喘气休息。”
还没长大就已经老了
黄觉外出,不喜欢背包,钱包更喜欢房子裤子后的屁兜里,我好起奇的问,而他冷笑到,这样更安全。只要每天要坐的时候,兜里的钱包都像一个参照物一样,提醒我,如果钱包是臌的,我就心安理得,要是薄一点,我就有种不安全,甚至有点紧张。 都说黄觉是与众不同的,果然如此。他没有像其他艺人一样,迫不及待地歌颂自己为艺术献身的高尚情操,而他更是注重自己的现有生活情况。要是聊起目前的工作来,他反而显得有些落寞和无奈。
可见看似华丽繁荣的生活,看似风生水起的事业,并不是他真正所求。他最渴望过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想去那儿就去那儿,随心所欲、无所顾忌的生活。32岁的男人居然还如此不切实际,好笑的同时又有些感叹。
而他却说,责任感其实是一种生理反应。年龄到了,它就会随之来临。就像更年期一样。好比十八岁的时候,荷尔蒙分泌旺盛,想吸引更多异性的注意;女人到了三十岁没有小孩,就会养一堆狗啊、猫啊,因为生理机制已经打开了,就得发泄出来。
他有时候,有种身不由己,一言难尽的悬念。他已经惧怕于生活的裂变,对于一个30多岁的男人来说,事业已经是这个年龄段的唯一依靠和指望。他说,好像现在,可能我想在家躺着睡觉。但我必须坐在这里接受采访,说实话我内心是很不情愿的。但是对家庭和父母的责任,让我不得不选择这样的生活。我现在的状态,是他们最放心的。父母已经已经给了我几十年的时间去快乐,那为什么我就不该让他们安心呢?
年纪大了,必须得去面对随之而来的责任感。黄觉摸着头上的白发,感叹到,自己还没年轻还没长大就已经老了。
在时尚轨道上偏移
2006年,“名人博客”开展得如火如荼,黄觉也是其中一员,只不过,他的博客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,除了照片及只言片语,博友们丝毫捕捉不到黄觉“私生活”的蛛丝马迹。
尽管没有动辄上千万的人气,也没能将博客成功地开辟为另一个“宣传阵地”,黄觉却不以为然,“艺术感强、目标小众”反倒成了他的一大特色。黄觉表示,自己从来也没指望用博客“搏”什么人气,“那只是通过评论产生的一种互动。”
黄觉郑重得说,人的心理活动如果跃然纸上,那都已经变味了,那是假的。
他喜欢摄影,旅游,但绝对不是潮流达人,但是相机却都是一些全自动的傻瓜相机。在片场休息时间,他笑说,别人拍我,已经麻木了,我更喜欢拍普通人的生活喜欢拍没生命的静物,喜欢通过镜头看别人的生活。
也许,刚出道的模特生涯,让黄觉已经麻木于镁光灯瞬间闪耀下,摆各种冷酷的POSE,其实,不然。
因他喜欢的村上春树养猫,他也养,而且很耐心得会去收拾猫在家留下的毛,而且闲暇时间,躺在沙发上,看着猫在一边悠闲得玩。他说,狗很麻烦,还要人陪它说话,陪他玩,而我又不是一个能说的人,所以,养狗的想法也就磨灭了。
在钻石横飞的生活中,他却在胳膊上带着一个很粗的黄金镯子和一个黄金戒指,没什么装饰,没什么图案,甚至有点土。他笑称,我也不是什么暴发户,这是妈妈将自己所有陪嫁的金首饰在他今年生日的时候,全部打成了这么两件,他指着镯子上的划痕,这些都可以记录我的生活历程,而钻石却做不到。
与当红四大花旦的纠葛
当《恋爱中的宝贝》上映后,这个30岁的男人却在事业的颠峰,年龄的黄金段,传出了和周迅的绯问。
说于此,黄觉的情绪稍有低沉,但是,还是说出了当年的偶遇相识。
北漂时,在北京的各大酒吧歌舞厅“炒更”,也许大家都是同龄人,或许大家都来自异乡,沉默的性格,却让黄觉成了异性的情感倾诉对象,苦的,甜的,全部倒入他的心中。再加上和周迅一起登台合作过,相识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黄觉说周迅的声音是他的至爱,她唱歌能打动自己,所以周迅那时候,一个月收入都在四千多元,很让人羡慕。也正是和周迅的相识,让他有机会走进了李少红的法眼,进入《恋爱中的宝贝》,并担任了男主角。
而此后,周迅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很多面的晶体,很易碎,但永远会有一个惊喜的亮点能让别人看到。
合作电影拍完后,几个月里,周迅整个人都在戏里面,还带着一丝伤感,她说五个月都没笑过了。黄觉说,像我这么麻木的人都留下了比较深刻的东西,像她这么敏感的女孩,肯定对她有很大的影响,要我形容对她的感受,我觉得并不是单一的心路就能够叙述清楚的,我觉得可能会说得太悲酸。
因为参演了徐静蕾的《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》,他赢得“民国万人迷”的赞叹,也让他在以后的许多影视作品中,塑造民国人物,但更多的,是黄觉和这个中国才女徐静蕾的纠葛。
对此,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说了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而此时,他的电话响了,他面带微笑得通话,由此可见,以前的那些谣言,绯问,只是推波助澜,而他的心却早已有所归属,毕竟,他也有过不安全的感觉。
整个过程中,黄觉所聊到的,提及最多的词就是安全,江湖。虽然已经在演艺圈站稳了脚跟,但棉对形形色色的人,他缺乏的仍然是信任吧!虽然,他号称型男,但是,却如篱笆墙一样,他在这个江湖中,渴求着生活在别处的欲望,但为了生活,他却屈服了现实,这些经历足以写成一部长篇小说。
怪不得他用“混乱”来形容自己。“这么多复杂的生活经历组成了现在的黄觉,少了哪一块都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注:此文发于《丽人坊》2008年上半月第8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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